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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od is not what defines you. It never was and never will be. Because you have choices.

【高达铁血】铁血的心理悖论(三日月&奥尔加)FIN

• 这是一个时间线毫不严谨也没有认真考据的心理学拟人AU,请不要跟我认真。(如果我会认真写心理学拟人,那也一定是很久后的事了)

•片段灭文法

•轻松向

• OOC有,请注意!

• 关键词:Larvae and Petard (来自 @MicAOz汤团 )


• 梗:他们之间的战争旷日持久,爱则跨越了火星与地球,再回来。

 

铁血的心理悖论 

 

1.
 奥尔加与行为主义

 

奥尔加·伊兹卡被约翰·华生领养的那一年,雪下得特别大。

 

在此之前,他都窝在巴普洛夫的小实验室里和一条名叫鲍里斯2号的狗为伴,记录它分泌唾液的状态与时间,鲍里斯1号在上个试验中被连接了胃袋,实验助手却忘记了在这之后的胃袋缝合。奥尔加不认为他们对此非常在意,毕竟一切伟大的发现都建立在少数牺牲之上。但他还是为1号建起了窄小的坟茔,毕竟没有它的死亡就不会有奥尔加的诞生。

 

那时巴普洛夫亲昵地称呼奥尔加为经典条件反射,他喜欢这个昵称。

 

彼时的俄罗斯非常寒冷,奥尔加时常站在结冻的河床上行走,直到夕阳低沉,巴普洛夫会穿着白色的实验袍推开门喊他回家。次数频繁到多年后每逢日落,无论奥尔加身在何处,脑海里仍一闪而过亲父隔着呼啸而过的寒风呼唤他的身影。

 

直到有一天,拎着皮质行李箱的约翰·华生出现在实验室门口,向巴普洛夫递过一份页数丰硕的报告,他兴奋地挥着手,带有美国人独特的自由腔,“请把他交给我吧,我会让他在心理学的方向大放异彩!”

 

那个晚上巴甫洛夫抱着奥尔加坐在沙发上,充满苍老的手掌穿梭在他发间,“看看你能走多远吧,经典条件反射。”

 

那是他最后一次这样称呼奥尔加了。

 

华生的事业前期并不顺利,直到他学派初成,才终于攒了些钱从地球移民了火星,那时奥尔加尚不清楚这世界的法则,尚不清楚战争是实践家的天下,而理论往往要被压迫,哪怕这理论是以应用为基础。

 

移民后奥尔加被取了新昵称,从今往后,也是这个名字随同他穿越时间与空间的长廊,最终铭刻在时代的里程碑上。

 

他们叫他行为主义。

 

2. 三日月与精神分析

 

奥尔加与三日月的相遇完全遵循就近原则,至少他始终如此坚信,而直到很久以后阿特拉才叉着腰指正道,“不要滥用语言学的说法!就近原则听到会生气的!”

 

移居火星后,奥尔加住在三日月隔壁,一扇窗的距离,每天敲敲墙对面就能靠莫斯代码破译,但显然三日月是没有这方面天赋的。他那时正忙着和弗洛伊德研究性论,说话单位都是力比多。

 

奥尔加与三日月的初遇也并没有想象般友好,虽说都还年少,却多少理解对家这样的立场。彼时奥尔加冒雨买了番茄回家,刚过转角就看到三日月缩在隔壁屋檐下,浑身都湿透了,而另一个少年正专心致志低头研究顺着头发滴落的水坑。那样子让奥尔加想起分别后再也不见的鲍里斯2号,立刻产生了浓浓的保护欲。他大步过去站在三日月面前,“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三日月抬起头,似乎诧异于自己竟会被搭话,他眨了眨眼才回答:“我忘记带钥匙了。”

 

“你父亲没在家吗?”奥尔加为难地挠头,他不确定是否可以带陌生孩子回家,虽然这个陌生孩子并不那么陌生。

 

“父亲去参加一个研讨会。”三日月一板一眼地回答。

 

“而他没有带你?”奥尔加指出,弯起一侧眉梢。

 

三日月颔首,似乎并不为自己被留下感到过分遗憾,“我还太小,没办法在大型研讨会上被验证。”

 

“可你父亲已经为你发表过六篇论文了。”奥尔加瞠目结舌,他的初次研讨会还是和亲父一起,而那已经是很久很久前的事了。

 

“我的父亲比较严谨。”三日月实事求是般告诉他。

 

“但我家才是实证科学。”奥尔加立刻辩解,他有预感这个讨论方向会开始棘手。

 

“我父亲说你家是‘结果论的黑匣子’。”

 

“而我父亲说你家是‘经验堆积的伪科学’。”

 

他们在滂沱大雨里沉默地对视。正如以后的每次争论般,似乎这世上仅剩下彼此。

 

半晌奥尔加才挠着脑袋叹息,伸出一只手表示友好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羞恼,“我要回家去了,不然你先进来避雨吧。”

 

出乎意料的,三日月毫不犹豫点了点头,似乎丝毫未被这个来自对家的邀请动摇。他握住奥尔加的手湿润冰冷,似乎已经在这冷雨中等待多时。

 

下一秒奥尔加就怪叫出声,“为什么你怀里还揣着一把枪啊?!这是要来我家抢劫吗?!”

 

多年后谈及此事,奥尔加仍旧百思不得其解,“三日,当年你怎么那么笃定我是真心实意想帮你的?”

 

三日月咀嚼着嘴里的椰枣一脸平静,“我相信奥尔加的本我和超我通常都是一体化的。”

 

奥尔加气结。


3. 日常

 

童年时期的奥尔加与三日月通常形影不离,在家学到新的理论都会致力于现学现卖驳倒对方或被对方驳倒,虽然孩子们的交涉充满火药味,但真正踏上物理意味的却是大人,奥尔加时常因家里被对家(荣格)丢来的石头砸破窗户而去叫骂,三日月则不厌其烦地去撕贴满家门的“斯金纳箱”小广告。

 

即便如此,他们凑在一起闲逛的概率也极高,毕竟火星并不安全,两个孩子需要相互照应,虽然更多时间里,奥尔加全程交涉,三日月始终紧握着他的枪。

 

没有新理论的时候,他们就会玩一种游戏。由任意人带头打探一条尚未开发的道路。唯一的目标就是制作地图。虽然是完全没用的事,两个孩子却乐在其中。

 

轮到奥尔加带路的那次,他们走过灯红酒绿的商店区,穿过高楼密布的街道,踏上火星尚未被人类工业完全涉足的荒芜土壤,奥尔加曾教给三日月如何在盐湖密集的三角洲打井寻觅甜水,三日月则靠听觉与嗅觉带着两人踏过覆盖着迷雾的沼泽。他们在遭人遗弃的农场里建立属于自己的基地,间或还能瞟到出没的棕熊。这些都是一个人无法完成的事情,而两人就能做到。

 

每一场毫无期待的冒险都令人倍加难忘。

 

当他们踩着泥泞的步伐,一路讨论着内省法与客观实验法的对立踏入金色的玉米田时,一望无垠的景色令学派间的分割再不那么重要。事实上,这些事从不重要。

 

奥尔加知道他们只是迷了路,却并没有特别感到惊慌。

 

而三日月已经开始从比自己还高的玉米田里捡起地上的玉米棒兜进怀里,奥尔加大笑着加入了他。他们在田野间追逐,穿梭在高耸的玉米梗间,时而从一排钻进另一排,抬起头就能看到湛蓝的天空,拼命奔跑直到因笑得太过剧烈而呼吸困难。

 

 

那一刻,他们感到的是纯粹自由。

 

 

当然,那个晚上超过门禁数小时的他们也分享了来自监护人的怒火。


4. 三日月与行为主义

 

后来火星开始闹独立,理论派的奥尔加揭竿而起,奥尔加做什么就要跟着做什么的三日月就上了高达。对此双方家庭都呈不支持但也不反对态度,毕竟人生是他们的。当然该交代的还是要交代,奥尔加出门前华生和斯金纳拉着他唠叨就算闹革命方法论也是核心,记住一定要贯彻观察法、言语报告法、测验法,以及社会实验法。三日月则是被迫又听了三个小时的上机需知,弗洛伊德滔滔不绝着开高达一定要注意别被系统占便宜,要勤用自我防御机制和它对话和对抗,否认不了就压抑着升华。

 

真等登上宇宙,奥尔加结实了认知行为主义的弄潮儿名濑,开始想方设法钻到战锤号去搞学术,屡屡被三日月找上门才跟着钻回渔火。其实他一直在设计验证三日月与椰枣关系的条件发射实验。

 

具体设计是这样的:

椰枣(US)=> 三日月唾液分泌(UR)

椰枣(US)+ 奥尔加的声音(NS)=> 三日月唾液分泌 (UR)

奥尔加的声音(CS)=> 三日月唾液分泌(CR)

 

结果当他开始验证时才发现实验环境难以控制,所以拉着三日月独处创造绝对控制下的条件发射,发现奥尔加意图后的三日月啼笑皆非,他眨了眨眼语重心长,“我只是口唇期没有得到满足现在以这样的形式寻求心理安慰。”

 

奥尔加牙齿磨得咯吱响,亏他还为此钻了那么多次战锤,“你就没有暴饮暴食外的其他方法了吗?!”

 

三日月似乎无需思考,“有啊,性……”

 

奥尔加不得不大叫着捂他的嘴。

 

再后来,毫不气馁的奥尔加又试图用系统脱敏法解释三日月对于杀人的概念,结果再次大败而归,赌气踢断了舰桥一根钢管,人家压根没有恐惧,连敏感级别都无所命名。具体过程是这样的。*

 

“三日,接下来我会告诉你一个单词,从一到十的级别你来衡量它对你的影响,一代表一点影响也没有,十代表无比恐惧。”

 

“恩。”三日月坐在格纳库的散热器上吃椰枣。

 

“杀人。”

 

“一。”

 

“然后我会给你看一张图片,还是一样的过程。”

 

“恩。”

 

奥尔加举起一张巴巴托斯怒捅敌方驾驶舱的照片。

 

“一。”

 

“接下来我会要求你进入模拟器,然后评分。”

 

“恩。”

 

五分钟后三日月从模拟器里探出头来,“一。”

 

“…………”

 

5.  然后

 

返航那天三日月家里正好发生了变故。

 

阿德勒和荣格与佛洛依德的分道扬镳在三日月身上留下深刻的阴影,他无法理解为何对于定义的分歧会导致人生整体的分道扬镳。一如他与奥尔加,学派不是他们的距离。从来都不是。这时的三日月还无法理解,是对于人性本质上认知的区别让他的家人们最终背道而驰,哪怕他与奥尔加之间的战争亦跨越了无数世纪。

 

他在火星寒冷的清晨回想起这次战争的终焉,名为麦吉利斯·法利德的人本主义在地球军展露头脚,作为学术老前辈的两人才开始同仇敌忾,打得愈加火热,一路从火星推到了地球,当然,一如多少世纪来人类未解的无数谜题,最终这场战争也没个结果。

 

但三日月始终记得,记得他走出年迈的弗洛伊德家门时,父亲眼角攀爬的纹理,对方短暂停留在他头顶甫又离开的掌心的温度,以及在合拢的门前听到的父亲最后的叹息,“好好活着。”

 

那也是三日月随荣格离开火星前,与奥尔加最后的告别。

 

他从黑色的雨伞中走出来,一如多年前握着奥尔加的手走入他的伞中一般。黑发少年靠近他,呼吸在零度寒天里化作白色的雾,奥尔加始终望着他的眼睛。三日月慢慢拥抱了他,少年纤细却有力的手臂绕过奥尔加的腰部,双手在他背心交叠,隔着奥尔加的外套在那里留下温度。那是一个贴近的贴近的,近乎于温柔的拥抱。

 

一个告别。

 

三日月踮起脚,奥尔加配合得垂首,任由他的嘴唇紧贴在耳部。

 

一个尚未完成就已结束的吻。

 

三日月说:“好好活着。”

 

6. 然后的然后

 

在奥尔加不用作为火星大史参加会议或者打仗的时候,他会随同父亲参加各种学术讨论会,偶尔也在会上看到三日月的身影,但对方总被一群人围着,他和父亲华生也是。他们眼神交汇,然后各自奔赴不同的地方。

 

华生在一份报告中提到:“给我一打健全的婴儿,把他们带到我独特的世界中,我可以保证,在其中随机选出一个,训练成为我所选定的任何类型的人物——医生、律师、艺术家、巨商人、或者乞丐、窃贼,不用考虑他的天赋、倾向、能力,祖先的职业与种族。我承认这超出了事实,但是持相反主张的人已经夸张了数千年。”** 

 

奥尔加撇了撇嘴,揉着眼睛将论文放置在一边,并不这样认为,这也是他唯一与养父产生的矛盾,“没有人能够像三日那样了,他是独一无二的。”

 

7. 电子的时代

 

每个时代里,他们都站在对等的平台上遥遥相望,为自己相信的真理而战。他们相互欣赏又相互敌对,却在永动的理论之争上占据着不动的位置。

 

奥尔加在火星的研究室已经扩建到了第三个,铁华团的灵魂人物们也都过得风生水起,听说尤金和昭弘的格式塔学派正和诺尔巴为首的科技组以及雪之丞带领的科学组研究量相在场学说里的应用。库迪莉亚和芙米坦正在为第五次去金星推广语言学积极筹备。而三日月……

 

三日月的通讯录始终都在奥尔加的联系人置顶。

 

【最近你和尤金走得太近了,都被他的理论带跑偏了吧。- 奥尔加】

 

【尤金的不完整性太容易辩证,所以最近才跟着大叔他们做物理的吧。- 三日月】

 

【那你上篇论文里还提到恒常性。- 奥尔加】

 

【如果行为派有可以用来借鉴的理论我也会用的。- 三日月】

 

【……………… - 奥尔加】

 

【……………… - 三日月】

 

【啊可恶!省略号就不要再打过来了啊!- 奥尔加】

 

远在地球的三日月曾以最古朴的形式给奥尔加寄来一封信。

 

信的内容具体奥尔加已经无法记清,无非是地球上很难买到火星椰枣所以需要奥尔加定时发货。但信尾如此结束:


“奥尔加,你曾说过只有深厚的感情才值得从地球一路追赶至火星,这也是当年人本主义侵略的理由。我认为你是正确的,我们之间的战争旷日持久,爱则跨越了火星与地球,再回来。

 

 

我相信,无论时代变换,物是人非,你我始终恒常。”

 

 

 

[FIN]

 

*只是毫不严谨的举例请不要认真,真正的系统脱敏法通常在焦虑或恐惧症中广泛应用。

**这是华生非常著名的婴儿培育发言。

 

关于梗:

请容我解释(不。于是又是跑题之作之一……汤团太太给了Larvae 和 Petard,但我的脑洞自动转向了从小开始作为Larvae发展的米卡与奥尔加学派以及他们对后世造成的petard影响。以及虽然时代变化了,但他们始终不变的守恒。

 

 

 

 

 

好啦我错了我的跑题已经不是第一天了请原谅我吧…………(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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