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AL

Blood is not what defines you. It never was and never will be. Because you have choices.

【高达铁血】【三日月&奥尔加/授权翻译】On The Streets (FIN)




* 授权请看截图


* 梗:三日月与奥尔加的初遇,AO3上入门作。


* 简介:三日月一无所有。然后他遇到了奥尔加;奥尔加并不足够。然后他遇到了三日月。


 


On The Streets


 


作者:ThinkingCAPSLOCK


译者:零音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5119253


 


三日月不知自己初次握枪是在何时。


 


指尖熟稔的重量安抚他,自记忆能够被追溯的那时起,在泥土与血液间,在他藏身于大型垃圾桶背后时,它始终在此。当他在转角失足抑或被路崖绊倒时,它几乎从少年稚嫩的手掌里滑脱。在骤雨中,他隐蔽在漏洞的破旧阳棚或商店招牌下时,三日月的枪紧贴着他的臂弯和胸口,留下深深的痕迹。


 


三日月无法清晰记起它来自何处,但自少年活着的那一刻起它就是他的;三日月也无法辨明那已经历了多长时间。清楚他们共享年龄对三日月来说是件安心的事。每个清晨,三日月系紧他松松垮垮支离破碎的鞋带,并且检查他的枪。这是三日月自我保护的第一道防线。从流浪狗,从紧锁的门扉,从更高的孩子。从块头更大的人。从拥有枪的成年人。


 


三日月自巷尾堆积的尸体里找到子弹,那些还藏着武器的尸体;抑或那些高楼里紧锁的房门背后,他就在这建筑物旁夜宿。三日月从未怀揣现金,从未读书认字,而他通过边缘的棱角与质量便能轻易辨明枪管,一如他对枪支本身熟稔于心。在寒冷的夜晚和瓢泼骤雨中,三日月在食指与拇指间把玩着子弹,心思集中在它尖端的弧度与棱角直到手指僵硬。


 


三日月亦无法忆起自己初次开枪是在何时。他无法在心里分辨这些扣动扳机的时间差异。他没有任何自我防卫的其他方式。他靠它存活。三日月除此外一无所有。


 


直到遇到奥尔加。


 


-


 


奥尔加依仗自己扯出的笑容,迅速的双手,以及比手更加迅速的双脚过活。但那并不足够。


 


他蜷缩在巷尾,空气因墙头破裂的砖屑与另外两个站在眼前吸烟的男人而污浊浓稠。他用颤抖的手抹过仍旧流血的嘴角,在视线再度模糊时尝试着聚焦。眼前是袭击自己的金属棒以及袭击者嘴里的香烟燃烧的边线,但奥尔加无法辨别颜色、抑或形状、抑或他该往巷子的哪个方向逃命。当他咳嗽时,温热的血液烫在他的胳膊上,头顶炸响一片笑声。


 


一只手攥着他的头发迫使奥尔加起身,少年感到他脏器收紧,心跳剧增。他的膝盖痉挛着,而他不得不咬住口腔内侧来维持眼角干涩。在男人揪着奥尔加的头发摇晃他时,疼痛穿梭在少年的脊椎。男人的脸凑上来,而奥尔加在混乱与意识朦胧间只能看到对方黑洞洞的眼睛。燃烧的烟尾离他那么近,奥尔加可以感到那里传来的温度以及对方每次吞吐时烟雾侵入伤口的刺痛。


 


“杀了这小鬼。”男人说道。奥尔加感到自己的嘴唇颤抖着膝盖瘫软了,只是被揪着头发起身的疼痛就已经足够让他头痛欲裂。他紧紧阖上双眼。


 


然而骤然炸响在奥尔加耳畔的是比爆竹更响、比爆炸更迅疾的声音。他感到自己在下坠,感到双膝触地,却并没有听到砰的那声。疼痛在他头骨、足胫,以及骨骼间穿梭。胆汁与恐惧在他口中迅速升起,以至于在少年硬性吞咽前便已尝到了它们的味道。他也无法听到任何事。只有一声单调的高声哀嚎,像水壶透过棉花鸣叫(美式的烧水壶在壶嘴处有一个铁片,烧开的水蒸气会敲击铁片发出鸣叫,以通知水已经烧好了)。


 


当奥尔加强迫自己睁眼时,另外两个男人已同他一起躺在冷冰冰的地面上,血液自头顶的窟窿里涌出,蜿蜒着向他流淌,奥尔加手忙脚乱地爬起来避开它。他仍头痛欲裂,脸颊也好膝盖也好后背也好都传来阵痛,一只眼睛还不得不紧闭着才能聚焦。


 


在巷尾的另一侧站着一个小小的影子,乱蓬蓬的黑发,手里持着枪,拥有一双巨大的,空空如也的眼睛。


 


-


 


三日月坐在地上,伸手扯掉面前后巷来的陌生孩子脸上染血的绷带,对方抽着气惊叫着。一小时里他就已经两处挂彩了,三日月只庆幸于对方并不是在用自己的那份补给。


 


那孩子尚未自我介绍,三日月亦然。三日月甚至不清楚为什么他会在这里,而自己又是处于何种缘故射杀了对方的袭击者们。也许是他们从头发揪起麦色皮肤的高个少年的方式,也许是金属棒上沾染的或湿或干的血迹,促使三日月扣动了指尖扳机。同等契机让他支持着对方来到这个藏身之处,并且从旧物资里找到水和药物为他包扎。


 


即便身高如此,另一个少年看起来并没有强壮到在这街上流窜,尤其孤身一人。三日月看出了这些,从少年在自己为他划伤的膝盖抹过期药膏时的瑟缩,从对方不时的四下顾盼,以及从他双手仍旧未止的颤抖。


 


三日月不明白他为何出现于此,又为何不能离开。


 


包扎完毕后又过半晌,另一个少年才终于冷静下来。期间三日月静坐着,沉默着,观察着这藏身处。两个出口:俱是易于从内部进出并隐蔽于外界视线。灌装食物。垫子,被单,几件外套,其中之一估计藏着钱,如果对方有钱的话。子弹(并不是三日月需要的型号,从颜色和形状就能判断),然而没有枪械。药物,固定搭配。屋角覆盖着蜘蛛网与灰尘。地面是硬质石材,墙壁上,剥落的黄色油漆露出下层的混凝土。


 


但房顶是密实的,房屋也很干燥。


 


“嘿。”少年终于初次启口,三日月转过眼来望向他,“谢谢你帮我。我的名字叫做奥尔加。奥尔加·伊兹卡。”


 


他伸出手来,三日月看着他的手,又将视线转回奥尔加脸上。奥尔加再次递了递手。


 


“怎么了,从来都没握过手吗?”


 


“没有。”三日月回答道。


 


奥尔加伸手握住三日月的,尴尬地胡乱握着挥了挥。奥尔加的掌心干燥而粗燥,破裂的指甲摩擦在三日月手背,但极温暖。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如此接触持续了三次挥舞,直到奥尔加满意地松手。


 


三日月盯着自己的掌心,又试了试伸缩手指,他想到自己的枪,想到他出生至今从未触碰过一只活人的手。三日月又将手探回口袋摸了摸他的枪,确定它还在,冷硬的棱角扣进少年的皮肤,比奥尔加的指甲更粗糙。三日月缩回手,仍旧保持着坐姿,他等待着。


 


-


 


三日月会依奥尔加要求做任何事,这令人难以抗拒。


 


初次意识到这点时,奥尔加正拢着自己的头发,视线扫过缩在藏身地一角的耐心小家伙。三日月看起来经年没有洗过澡,抑或见过一块肥皂。奥尔加对此事实上无能为力(他的藏身地不具备活水,他自己也是靠公共盥洗室和遭人遗弃的水杯),但他认为自己有必要做点什么。无论什么。


 


“三日,坐过来。我帮你剪剪头发。”他喊道。


 


三日月立即起身走过来,坐在奥尔加面前。整个动作流畅,有效,并机械化。他没有迈出多余一步。坐下时三日月脱掉了外套,从套头的位置揪下来后放在地上供两人垫着席地而坐。他的双手整齐叠放在膝盖上,怀里轻抱着枪。


 


奥尔加眨了眨眼。


 


他可以打发三日月去巡视并规定返回时间,另一个少年会携着情报分秒不差地归来;他可以交托给三日月窃取物清单,另一个少年会在暴风雪里把一盒一盒补给磊在藏身处;奥尔加甚至可以让他到房间的另一角静坐,三日月仍旧按要求实行。他从未碰过奥尔加的沙发,奥尔加曾告诉他那是自己的最爱。


 


三日月甚至会依照奥尔加的意识开枪。


 


奥尔加从不强壮。他的手指修长、迅速,并善于偷盗,但此外的事却笨拙无用。他的声音只在述说真实时坚实而有底气,但当他说谎,它就会颤抖。入夜时分,他躺在那里,清醒万分,随着藏身处出口传来的每个嘎吱作响浑身颤抖,瞳孔涣散。


 


三日月没有这方面的瑕疵。他的声音一贯清晰。双手始终平稳。出于某种无法辨明的原因,他遵循奥尔加口中的每个单词,每个字符,每个音阶行动。


 


三日月返回时,披着伤痕、泥土,与血渍,奥尔加自我催眠如果另一个少年做不到他的指令,他就会说些什么,他会叫停。三日月能够承受受伤。能够承受疼痛。而当他在外从事危险的工作时,奥尔加能够呆在隐蔽点,或贩售物品,或整理藏身处(而他不得不承认,现在他已不似从前那般惧怕,不必日复一日独身盗窃,只因他拿起绷带开始为另一个少年包扎)。奥尔加说服自己事情本该如此。


 


这是他初次手持权威,而他爱这感觉。


 


-


 


(和奥尔加在一起时总是分外忙碌,但三日月更享受安静的时光。他从未休憩过,从未享有过完全干燥的庇护,从未感受过绝对安全。奥尔加的隐蔽处结实的墙壁似乎有千英尺厚,入夜时,它缝隙里的每声作响都使三日月平静入眠。


 


他同样喜欢在毗邻的高层建筑顶端仰望繁星。他喜欢奥尔加经历了漫长一日后规律的鼾声。他喜欢奥尔加的手指穿梭在自己发间,摩挲、剪裁,抑或用冷水清洗它们。他喜欢奥尔加阅读时大幅度挥舞的手臂,抑或他教三日月认字时手指的小动作。


 


三日月感到每次回到这里时胸口某处都愈加柔软。某处他自己都不曾知晓存在的位置里,介于他的枪托与肩膀之间,孕育着较两者更为重要的东西。奥尔加告诉他那是名为心脏的位置。三日月也很喜欢这个说法。)


 


 


-


 


 


直到奥尔加不喜欢。


 


他吩咐三日月陪同自己去中层区抢劫,抢到的物品将被用以典当。奥尔加穿着一件暗色破毛衣滑下一间房屋后院的排水口时脸上挂着偌大笑容,肩上的包里塞满珠宝。他越过铁路栏,跨过铁轨,然后翻过另一道铁路栏钻进小巷里,那是他定下来的接头点。


 


可奥尔加迎面碰到的就是两个手持武器的成年男人等着他。路灯下他们脸上的阴影深长可怖。他向后跃起,但即便少年试图扭身躲闪,男人仍一手揪住他的衣领,装满珠宝的袋子砸在奥尔加脚边的地面,发出撞击的碎裂声。黑夜里,低沉而黑暗的笑声散播开来。


 


“三日!”奥尔加大喊着,在他被揪着衣领拎起来时,宽大的毛衣在少年领口跳跃,“救我!”


 


“你真的认为有小鬼能帮你?”男人反问。露出满口异色牙齿和令人作呕的吐息,奥尔加呛得想吐。他用指甲抠进男人拇指与食指间柔软的凹陷处,但无奈自己的手上沾满冷汗,还因恐惧颤抖着。


 


他又试着摇动肩膀,扭身抵抗,或者踢人,并始终大睁双眼。男人伸出另一只手捏住他的颈部,双手合拢并开始施力。奥尔加立即窒息,立即踢打挣扎,立即感到肺部灼烧,眼底充满泪水。


 


在泪水与疼痛的朦胧中,他看到了三日月,一如对方被命令的那般。


 


少年向前冲刺,奥尔加坚持着瞪大眼睛追逐三日月的身影,十英尺,五英尺,三英尺。


 


第二个男人迈步向前肘击在三日月面部。奥尔加咆哮着,嘶嘶的声音自他紧咬的牙关里憋出。三日月倒在地上,少年头骨撞击地面的声音响彻在停滞的空气里。


 


 


他没有站起来。奥尔加再次试图踢他的袭击者,视线两翼已经逐渐爬上黑色的质点。


 


 


他没有站起来。钳制着奥尔加颈部的手再度收紧,男人的脸凑近了,带着病态笑容。


 


 


他没有站起来。奥尔加的胸腔、肺部,还有心脏都燃烧起来,他的双手垂落,泪水在心脏于耳侧剧烈搏击时滑落。血液在他耳朵里咆哮,它在下涌的过程中无处可寻。逐渐的,奥尔加在眼前黑质愈渐深邃时大脑挣扎着意识到,他就要死了。


 


 


继而,三日月站了起来。


 


 


他的瞳孔浑浊暗淡。比奥尔加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要黑暗。而他的身体放射着寒冰与钢铁。两个黑影在三日月将手伸进大衣时瑟缩了。第二个男人动了。听到枪响时奥尔加阖上了眼睛,视野里荡漾着黑与红。


 


当他再次睁眼时,奥尔加看到被橙与红侵蚀的粉色天空,无人问津的空气陈腐污浊,感到自己的每次喘息都如同吞酸。但他仍旧在呼吸,他仍活着,所以他不得不坐起来。


 


三日月靠坐在铁道围栏一侧,膝盖上捧着他的枪,尸体都已不见踪影。两袋珠宝在他身边。大片暗色潮湿的血液喷溅在整个区域。一块血迹直引向他。


 


奥尔加挣扎起身,双脚蹒跚着越过两人的距离,他的肺仍抗议着往他的心脏投刀子。当他试着向下看时颈部似乎满布淤血,疼痛穿梭全身,以致于奥尔加呻吟出声。但他坐下,咽下一声直到唇边才被意识到的啜泣。然后轻轻抬起三日月湿润染血的脸。映入眼帘的是奥尔加已然稀松见惯的无动于衷,紧抿的唇线,以及一声细小的喘息。


 


他检查了另一个少年的头部,找到被血液浸润最严重的位置,撕下自己的衣摆暂作包扎。奥尔加的双手痉挛,笨拙地将绷带绕过了三日月的眼睛,还三次都打错了结。期间三日月等待着,一如既往充满耐心。


 


“我拿到了包袱。”在奥尔加终于抽回自己黏糊糊的双手并在剩余的衣服上尽量擦拭后,三日月这样说。继而他们的视线相交。


 


奥尔加观察着三日月的脸,内脏绞痛地意识到他嘴唇也裂开了,瞳孔暗淡,干涸的血迹沾满面部。他的枪身满是划痕。领口被撕破了,衬衫也被扯烂。灰尘黏在没有被血液沾染的皮肤上。奥尔加失去意识多久了?这期间三日月做了什么?


 


他都让三日月做了什么?


 


奥尔加感到口唇干燥,淤血的咽喉处梗塞着,感到他空荡荡的胃正因愧疚叫嚣。他盯着三日月的一只手,布满划痕的关节,破碎的指甲,细小的白色疤痕。多少次他看到过这双手并亲自为它缠上绷带。三日月的一根手指上周才拆下来石膏。


 


“我很抱歉。”奥尔加说,“这都是我的错。”


 


“没关系。”三日月回答道,“这……”


 


奥尔加摇头,“不。是我让你陪我的。是我让你救我的。哪怕我知道他们抓住了我而他们并不知道你在那。我该让你逃跑的。”


 


是那低沉颤抖的呼吸以及跃动在奥尔加太阳穴间的骄傲让他继续说下去,而他无法直视三日月的脸,“这么久以来,我都让你按我的意思做事,我……我从来都没考虑……”吸气。吐气。“我从来都没有考虑过你。我很抱歉。我一直都在伤害你。”


 


死寂。秒变作分,奥尔加半晌才终于用他残存的一丁点勇气跨过愧疚,抬头对上三日月的眼睛。睁大的,困惑的眼睛。


 


“奥尔加,我不介意做你让我做的事。”他这样说,奥尔加发现他又得躲开三日月的目光盯着少年身后的围栏,“你在照顾我,我当然该按你说的做。”


 


这些话压在奥尔加肩上,就像第二双使他窒息的手一样。他已经不再费事去遮掩眼角炙热的泪水。上帝啊,他搞砸了。


 


“不,我只是个自私鬼。我并没有考虑过你……”


 


“但你不必考虑我的。”三日月这样说的时候,像平淡诉说宛如天气般的事实,在清晨的空气里散播了寒意,“我什么都会做的。”


 


“这才是问题!”


 


那是三日月有生以来第一次瑟缩。而当他瑟缩时,奥尔加感到自己心底的某部分被撼动了。愧疚的语句潮水般涌出他的嘴唇。


 


“我该跟你说更多的话,该确定你没事,该照顾你的。我是个懦夫,蠢蛋,你值得更好的对待。从我们第一次见面起你就一直在救我!见鬼,三日,我难道就没要求你做过你会后悔的事吗?我都没让你恨我吗?!”


 


泪水滑落他的面颊。奥尔加紧握的拳头压住双眼,他无力的喘息引起全身痉挛般疼痛。他摇着头,在试图继续时听到自己吞咽空气的哽咽声。没有语言能被诉说,而他只能继续喘息着。


 


“我不恨你。我想留下来。”三日月安静地开口,“而且我想有用。”


 


奥尔加又用了几分钟才放下手臂,再次凝望着友人的双眼,“三日,你已经比我有用一千倍了。而你都不自知……我一直在占你便宜,而那糟透了。你甚至都不知道我做了些什么,但我确实做了。”


 


他觉察到三日月正在脑海里整合信息。少年微微颔首,一道血痕滑下他的额头一路流过鼻梁。奥尔加认为这是他继续下去的信号。


 


“我不会强迫你留下。我想让你知道我做得不对,我也绝不会再犯。我……我没有你不行,但我不会强迫你留下。”他发出一声短促,毫无幽默感的笑声,“在我说了刚才那些以后再请求第二次机会听起来荒唐至极,但我还是会做。只要你愿意的话,我想要为你……”


 


“我愿意。”三日月抢在奥尔加说完前回答。他的目光深邃,诚恳,直刺入奥尔加心里。“我想留下,我之前不知道……那是不对的。所以谢谢你告诉我。如果你不是真心的就不会说这些。”


 


解脱感在奥尔加血脉里滑行,冷却了他燃烧的肺部,“我会什么都跟你商量的,从现在开始,我保证。”


 


“好。”


 


“而且你也可以和我商量。你可以说不,可以说你不愿意做这个。你也可以想主意,我会听的。”


 


“好。”


 


“你对我来说很重要,三日。谢谢你。是我……配不上你。我会努力。我会做的更好的。”


 


继而是新一轮的沉寂,但空气中的凝重消失了,奥尔加感到自己的呼吸稍显顺畅,后背也挺得更直了。慢慢得,三日月向奥尔加伸出手。奥尔加立刻握住了它,然后三日月微微晃了晃他们交握的手。


 


接着,他抿起唇角,露出奥尔加见到的第一个笑容。


 


-


 


 


“你对我来说也很重要,奥尔加。”


 


对此,三日月从未质疑。


 


 


FIN


 


 


写在后面:


 


翻译完以后就觉得这篇文真的看得我肠子都拧起来了,所以真的太感谢作者写出这么棒的故事。就是因为这个故事我才迟迟无法对幼驯染们的幼年下手(住口。因为它已经太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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