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AL

Blood is not what defines you. It never was and never will be. Because you have choices.

【G铁血】[环太平洋paro] The Death Among Us

*邵弘与三日月搭乘巴巴托斯并战死前提


The Death Among Us


奥尔加不得不强制维修班卸载巴巴托斯的驾驶舱。


没有人能让三日月踏出舱门。

哪怕奥尔加。

没有人胆敢靠近三日月的舱门。

只有奥尔加。


他走过去,每一步都在钢铁地基上砸出钝响。奥尔加的Jaeger在足底配备了武器,而相应特制的驾驶服也在鞋底装备了金属固定装备。金属相互摩擦出一道深黑的擦痕,是月球表面凹凸的阴影,是火焰剧烈燃烧后的焦土。奥尔加没有在意那些。


他所在乎的是另一道钢铁背后缄默的三日月。巴巴托斯的驾驶舱死寂再死寂,像一盏合拢的棺木。是一盏合拢的棺木。奥尔加站在一侧,三日月站在另一侧。


整备室浸泡在前所未有寂静中,仿佛超越宇宙速度后脱出地球的那一瞬。万物俱寂,重力感失。


奥尔加站在那道门前,阻隔他与三日月的单薄金属是一道铁壁。他扣了扣门,却并没有为这样简单无力的动作感到愚蠢。


“三日,打开门吧。”


已经结束了。


而三日月没有回答。


那是一个默许。只有奥尔加读懂了它。于是他推开舱门,在扭曲变形的金属发出刺耳噪音时想到多年前多年前捡到三日月的那个雨夜。


当时他也是这样。

苍白。死寂。犹如死亡般活着的影子。


多年以前,三日月被雨幕洗刷得似乎掉了色,他墨色的头发,庞大外套包裹的瘦小身体,苍白的皮肤都染上死亡的苍灰。但奥尔加仍在人群错杂的街道对面看到了他的眼睛,苍蓝苍蓝,是奥尔加从未见过的色彩。


而此刻亦与彼时相仿,一片黑暗里,一无所有的三日月抬起头看到同样一无所有的奥尔加,不知缘故的,就如此久久对视。只是此时,三日月身上仍牵满了链接神经中枢的电缆。

它们支撑着他,让他不致碎裂;也捆绑着他,教他无法呼吸。


三日月身边是一盏被撕裂的空缺。金属的遗迹。


那是绍宏的黑洞。

曾属于绍宏并永远也无法被填补的绍宏的黑洞。


奥尔加沉默了,像宇宙中一枚悬浮的岩石。


他走过去,双手缓缓摘掉三日月碎裂的头盔。少年额角的划伤立刻前仆后继挤出血液。那些液体流过捧住三日月脸颊的奥尔加的双手,渗入他钢铁铸就的驾驶服,三日月并没有感到疼痛。


什么也无法让他感到疼痛。

不是在绍宏被怪兽撕扯剥离后。

不是在他无法保护家人后。

不是在他通过最后一秒的drift感受到那些后。


绍宏的死亡在三日月内部刺透了一个洞。


奥尔加艰难地吞咽了。他知道此刻无论作为友人抑或大将都该说一些话,但他却无论如何都无法说出。


这并不是你的错。

你已经做到能够做的全部了。

你能够活着回来真是太好了。


“想要死去吗,三日?”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炸响在耳侧,而有那么一瞬,奥尔加坚信如果三日月的回答是肯定的,他就能够扣动扳机。


而三日月只是抬眼望向他,那里空无一物。是沙漠和沉船都无法休憩的沼泽。




终于三日月启口。当他沙哑的声音传出时,一切都结束了。




“想要杀死我吗,奥尔加。”




那并不是一个疑问。

所以奥尔加也无法回答。


仍停留在三日月脸颊两侧的手掌是最先开始行动的,拇指抚过三日月因失血而毫无色彩的嘴唇,继而一路下行驻留在少年尚未被钢铁覆盖的脖颈。它纤细而脆弱,奥尔加却比任何人都了解这句千锤百炼的身体里蕴含了多少力量,这掌心之下温柔跳动的血脉里涌动着铁。而此刻,这一切都无关紧要了。


他骤然收紧双手。

在三日月因瞬时缺氧而反射性张嘴呼吸时俯身吻他。

一个漫长而窒息,充满血与铁气息的吻。


三日月的回应因失血与缺氧而异常虚弱,无论那是否是抵抗,对奥尔加来说都无关痛痒。

三日月的亲吻总不顾一切。

但似乎他的一切都是如此。


奥尔加慢慢自这吻中抽离,呼吸却并没有紊乱。他腾出一只手拉开驾驶服收紧的领口,另一只手则停留在前一刻三日月咽喉处的压迫点,指腹轻轻按摩过对方因自己先前的粗暴对待而逐渐淤血的皮肤。





“我来让你解脱吧。”奥尔加这样说。






TBC or not. 

_(:з」∠)_我血槽清空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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