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AL

Blood is not what defines you. It never was and never will be. Because you have choices.

【G铁血】[环太平洋paro] Born to Kill

*环太平洋Paro


Born to Kill


体术训练时的三日月绝世而独立。他站在那里,举手投足间都缠绕着久经沙场的气势。而他确实是。只有奥尔加清楚三日月为抵达现在所站立的位置付出的努力。


他曾无数次在drift中重温那些场景。破碎,零散,并染着强烈三日月色彩的画面。稀释地面血迹的浓厚雨水。空罐头。高温下玉米田随风摇晃的阴影。被撕裂的血肉。空弹壳。一把仍旧散发着硝烟的旧式手枪。


那就是三日月·奥古斯的全部了。


而此刻,他站在训练场中央,手中握着竹棍,目光岑寂再岑寂,底端却燃烧着只有奥尔加才能读懂的寒火。三日月从不在意如何赴死,他更在乎如何维持生命。


“他们还太小,是不可以死去的年纪。”三日月曾私下这样形容年少组。孩子们都还在与Jaeger同调的基础训练中,而在没有怪兽来袭就百无一用的三日月被指派成为他们的直属教官。


而我们已经可以了。


三日月无意赴死,但他始终有这个觉悟。

从他孤身踏入巴巴托斯的驾驶舱那一刻起,从他植入阿赖耶识系统的那一刻起,从他在自己的角落被奥尔加捡到时,少年生命里接下来的每一天都是偷回来的。


邵弘是整个铁华团里除奥尔加外唯一被允许与三日月进行搏击训练的人。原因在于三日月从不留手。无论训练、战斗、抑或生存,他总竭尽全力。当奥尔加一度问起时,对方的回答似乎天经地义。“怪兽从不留手。”他这样说,“而我希望大家都能活下去。”


有时奥尔加也会对这些天外来客格外感激,它给予了这些遗孤们生存的意义。哪怕是建立在数亿人的死亡之上。奥尔加始终坚信只有与其有缘的众生,才会念念不忘地伤害,从而留下深刻的痕迹。


那痕迹烙在铁华团的Jaeger上,烙在他们的制服上,烙在三日月与奥尔加心里。


闲来无事的时候奥尔加总喜欢观看三日月的训练,在浅黄色灯光下,三日月不费吹灰之力舞动着长棍的姿态就像一只展翅飞翔的鹰。他看到少年腹部的脊状肌肉在皮肤下紧绷升起,雨滴般汗水覆盖着它,灯光下像是披着一层星星。


披星星的人。

挥舞竹棍的人。

踏入并踏出Jaeger的人。

守护的人。

杀戮的人。

三日月其人。


太多的词汇,太少的时间。高挂在军营闸门顶端的倒数时钟精确到秒,每改变一次都意味着他们又失去了一秒。


转眼间三日月已经将邵弘绊倒在训练场单薄的软垫上,发出砰得一声巨响。软垫上留下一个邵弘的影子,在他挣扎着起身后变成一个凹陷的黑洞。三日月总能以各种方式留下生命的痕迹。无论是自己抑或他人的。哪怕在与怪兽搏斗中,他的动作总充满攻击性,而他的攻击则是撕裂的、致命的、充满破坏力的。


三日月从不是一个善于从经验中总结哲理的人,他更倾向于实践主义者,并每件事都努力亲力亲为。“想要了解一个事物,一个人,drift是远不足够的。什么都不足够。我能够做的全部就是走过去,倾听他的声音,触碰他的皮肤,看着他的眼睛。”三日月曾这样说,掌心贴着钢铁制服下奥尔加的心脏,目光却游移到极端遥远的地方。


“只有这样我才能感到自己是活着的。”


三日月的梦境时常如此。奥尔加则是那里的常客。


太过寒冷。

太过潮湿。

太过嘈杂。

又太过空旷。


有一段时间,那个梦里一无所有。


偌大的三日月的空间里,奥尔加感到了窒息。这种感情一定通过连接传递到了三日月那里,因为自那之后,奥尔加再也没有看到那个空间了。


“我已经开始习惯你的动作了!”邵弘借助体型优势控制了三日月的行动,对方被他用长棍固定在胸口,三日月背后犹如山脊般凸出的阿赖耶识扣进邵弘的皮肤里,而他的下颚被邵弘的长棍牵制,颈部此刻正虚弱的暴露在空气里。


奥尔加近乎烦恼地合起左眼叹息了,“又要开始了。”


临近训练区域的队员们立刻默契地让出见方的区间。邵弘在训练中占领先机就意味着三日月一定会反抗,而结果往往需要牵扯到医疗班与禁闭室。


三日月的瞳孔骤然缩成浓重的黑点,黑质在他眼前落下阴影,而他动作连贯得用手肘推开邵弘的长棍仅仅足够呼吸的距离,接下来的动作就没有人能够追上了。邵弘的后背被狠狠被甩上墙壁的蒸汽管时,三日月已经在一团雾气里抬起对方被折断的竹棍。他的身体紧绷,如同一枚即将发射的子弹。背部肌肉牵扯的线条是奥尔加异常熟稔的景象。他曾无数次在将三日月按在充满集装箱的储备室,散发着历史气息的铁皮柜上。而那些时候他所看到的也是这样的后背。


与此同时,他还曾注意到更多的。譬如三日月下颚尖削的线条,他因愉悦和痛苦扭曲的表情,以及他侧过脸喘息时如翅膀般从喉咙底部延伸到肩膀的锁骨。

一只被皮肤压住的鹰。

一只被关进名为奥尔加的铁笼里被皮肤压住的鹰。


“到此为止。”


奥尔加低声说道。


三日月停下了。转过头来望向他的瞳孔仍旧发散着,戾气却一扫而空,转为一种隐喻的、阴沉的、亢奋的,只有奥尔加才能理解的期待。


“我的身体里居住着魔鬼。”


三日月曾在情事后缩在奥尔加怀里这样说。

毁灭欲。


“有时候我真不喜欢你的这种直白。”


奥尔加叹息,下颚抵在三日月软绵绵的发顶。


“接下来就让我来帮你驱散一下魔鬼吧。”


他说着,走入三日月的战场,挽起了衣袖。


Fin


*请吃我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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